关于川久保玲你是真懂?

她很少说话,总是带着一张没有表情的“扑克牌脸”,当记者问起她的创作理念时,她只是画了一个圈就离开了。

1973年,她创建了品牌“Comme des Garçons”(法语,“像个男孩”),并开始向世界展示各种革命性的穿衣方式。

上世纪80年代初,她以不对称和曲面状的前卫服饰在全球走红,她在时尚界投下了一颗炸弹,开启了时尚帝国的征战之路。

他在书中坦言每年会尽量去Comme des Garçons买两次衣服:“立体剪裁非常合身,设计也出乎意料地不会让人感到厌倦。”

2017年5月,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以川久保玲为主题,举办了当年的Met Ball慈善晚宴和服装研究院展览——“Rei Kawakubo/Comme des Garçons: 边界之间的艺术”。

川久保玲也成为继Yves Saint Laurent(圣·罗兰)之后,第二位让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为其举办个人展览的在世设计师。

注:Met Ball,即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慈善晚宴,创办于1971年,被誉为“时尚界的奥斯卡”。

在这场Met Ball前后,当时已经75岁的川久保玲和安德鲁·博尔顿交谈了很多,话题涉及设计、时尚和艺术的关系,更是首次透露了自己对时装的思考。

他们将这些启发性的对话整理成文字,成为《川久保玲:边界之间的艺术》这本书。书中还收录了川久保玲历年来的采访,共计近10万字,足以让你深入了解川久保玲的美学、设计理念和品牌历程。

购物袋的整体色调延续了书的封面白色,正反面的图案都来自川久保玲的手绘画:“破洞”和“不做衣服”

1981年4月,一位新面孔出现在巴黎时装展的后台,她是来自东方的川久保玲,一位知名服装设计师和山本耀司站在她的身旁。

和她的“老乡”前辈三宅一生(Issey Miyake)、高田贤三(Kenzo)不同的是,虽然川久保玲经营自己的品牌Comme des Garçons已有8年之久,但她从未在巴黎展示过自己的作品。

“不想被人理解”的川久保玲,对这次巴黎首秀并没有很高期望。她只带了5位同事,靠着并不熟练的法语和英语,谦逊地和场内各路时装巨头互动,给人留下“谦和有礼的来自东方的朋友”这般印象。

然而,随着Comme des Garçons的开场,一群穿着破旧、洞洞补补、全身漆黑的模特走出来,她们隐藏的桀骜和叛逆一下子暴露无遗。

时尚名记Suzy Menkes说:“衣服好像被毁了一样,我们私下称之为‘瑞士奶酪’。太震撼了!”

当晚,整个巴黎都在传播这个日本女人对时尚界的“叛乱”行径,媒体把川久保玲称为“广岛时髦”。广岛出名的是什么?。

她那些宽松、不对称、充满破洞的“乞丐装”在当时引起了轰动,甚至被批评“亵渎美的标准、违背时装的优雅得体”。

但川久保玲却毫不在意:“女性不需要为了迎合男性审美而强调身材,而是用自己的思想去吸引他们。”

“我年轻时,女性从事与男性同样的工作是不常见的,而且女性的薪水也不及男性,我反对这种不公平,我永远不想失去反叛的能力,这些都成为了我的动力。”

时装学者Barbara Vinken认为其背后的意义更加深远:“她挑战了时装文化中‘可爱’主导的信仰,挑战了社会秩序的支柱。以美丽和优雅为属性的‘女性’曾是社会建构的重要组成部分。”

川久保玲彻底改变了服装的形态,她在服装的臀部、颈部以及胸部都放入了不对称的填充物,并让模特们穿着“隆与肿”起舞。

“在进一步寻找新观念的时候,我意识到服装可以成为身体,而身体也可以成为服装。这是‘新衣’的解决方案,我开始着手设计‘身体’。

我不认为这些衣服可以成为日常服装,但Comme des Garçons对时装界而言就是应该永远新鲜。服装所能引起的刺激事件比以穿着为终极目的要重要得多。”

(然而这些“驼峰”模特们再一次吓到了媒体以及买家们,许多女装杂志在拍摄大片时,自作主张把那些填充物摘去,玲姐对此非常生气。)

“我的右半脑喜欢传统和历史,左半脑却想将这些规则打破。我希望设计出全新的东西,我想要寻求一些前所未有的设计理念,尽可能地突破现有的界限。”

她总是强迫自己和设计团队,每个季节都重新开始,拒绝积累过去的经验。“如果你想创造新的东西,经验会束缚你的思维。”

目前,Comme des Garçons的全球销售额超过了山本耀司和三宅一生两个公司的总和。

她跨足设计、艺术、商业等领域,创造了许多传奇,值得大家去了解和品味。走近她的世界,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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